昨天,我們與天使、牧人與賢士們一起敬拜了降生成人的天主,祂為了我們的救恩而誕生為一個小孩子。今天,我們理當向祂的母親——至聖童貞女,天主之母瑪利亞——表示敬意。教會將山洞內在聖嬰邊上的聖母擺在我們面前,以她為新厄娃,被更新了的人類的首要而又傑出的代表,天主為了實現祂的偉大降生奧跡,經過歷世歷代所揀選、所準備的那一位。
天主樂意以超越我們理解的方式,顯現在世人中間。在永恆之中由父所生的天主的獨生子,因著聖神,未經人道而由童貞女所懷孕。祂甘願順服於有關人的出生與成長的法律規條,與此同時使人得到了更新。祂並沒有失去祂的天主性,仍居於父的懷抱之中,與此同時,祂取了人性,成了童貞女的獨生子,在她的淨胎中編織了祂肉身的紫紅袍。祂有兩次出生,一次是在永恆中由父所生,另一次是在時間內由童貞女所生;天主的聖言與獨生子成了人。瑪利亞所生者只有一個位格——神人(Theanthropos)——論到祂的天主性,祂沒有母親;論到祂的人性,祂沒有父親。天主性與人性——兩者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兩者的特性緊密地結合在祂的身上,以一種無可言喻的方式毫不混淆的彼此交換。就如同被放在火中的鐵,將它的固態傳給了火,與此同時,火的熱量與光明也傳給了鐵,同樣,天主性甘願順服於血肉的軟弱,人性穿上了天主的榮耀,因此,我們稱頌我們的至聖聖母,她真是天主之母(誕神女)。降臥在馬槽之中的聖嬰,不只是一個預先注定要領受屬神的恩寵作為其聖德的賞報的人,祂也不只是像聖人與先知或心懷天主的人那樣的為天主所揀選者。祂的確是聖言,聖三的第二個位格,祂取了人性,使祂能在自己身上更新並再造人類,在人內恢復天主的肖像,這肖像因罪惡而變得昏暗醜陋。
天主之母比革魯賓與塞拉芬、以及天上的萬軍都更榮耀,因為她是第二亞當的屬靈樂園,天主性的聖殿,聯繫天地的橋樑,天主下降塵世、世人上升天堂的梯子;她的淨胎孕育了基督,成了天主的寶座,她的懷抱變得比諸天更為廣闊。感謝她,世人被提升到比天使更高的地位,在肉身內放射出天主性的榮耀。面對這一奧跡,人靈寧願懷著信心靜靜地俯伏在地,因為只要天主願意,自然的秩序就被戰勝了。就如同沉默者若瑟,我們受到在昏暗的山洞裏照耀的非同尋常的光明的照耀,我們的靈默觀平靜的坐在那裏的至聖聖母,她就坐在基督邊上,是她親手將基督包裹在襁褓裏,並將祂放在馬槽裏面。她沒有絲毫的產痛,也不像其他婦女那樣因生產而筋疲力盡;因為她在靈魂與肉體上的貞潔,她並非在慾樂中受孕,因此她也沒有受到絲毫的產痛。她在懷孕之前是童貞女,在生產時是童貞女,在救主誕生後終生保持童貞,因此,她使婦女們得知擺脫了厄娃在背命之日所受之詛咒的喜樂。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已給人性敞開了;因為就如同為了降生到世界上來,天主選擇了童貞,同樣,祂也想要藉著童貞,在每個基督徒的靈魂內以屬靈的方式顯現並成長起來,基督徒應按照由天主之母所給出的榜樣來安排自己的生活。
聖神在五旬節降臨之後,宗徒滿懷熱火的言語,連同他們所行的奇跡徵兆,令許多人皈依了基督。信徒一藉著聖洗而成為基督奧體的肢體,就將他們的所有財產變賣了,將錢放在宗徒的腳前;他們全都擺脫了所有世俗的聯繫與利益,共同生活,全都同心一意。他們按猶太人的習俗參加在聖殿裏舉行的禮儀,之後,他們會在家裏聚會聆聽宗徒的教導,讚美主耶穌基督,一起分享永生的宴席——感恩聖祭,他們與天主共融及彼此相愛的印記。
聖斯德望是猶太人。他皈依聖教的經過,聖經沒有記載。聖神降臨後,宗徒全力傳揚福音,教友人數激增。說希臘話的猶太人,抱怨說希伯來話的猶太人,因為在領取每日的食物分配時,他們當中的寡婦未受到適當的照顧。十二位宗徒召集來眾門徒,向他們說:「我們認為耽誤講道的時間去管理膳食是不適宜的;所以,弟兄們,我們要在你們中間選出七個人來,這些人要有好的名譽,並且充滿聖神和明智。我們可以派他們擔任這項職務,這樣我們就能全力從事祈禱和講道的職務了。」這項建議得到全體人員的贊同。他們就選了斯德望,他是很有信德充滿聖神的人。還有斐理伯、仆洛葛洛、尼加諾爾、提孟、帕爾默雅和安提約基雅城奉猶太教的外邦人尼各老。眾人將他們推薦給宗徒們,宗徒們為他們祈禱,給他們覆手。
斯德望是七執事之首,成為耶路撒冷基督徒團體的一位中堅分子。
天主的聖道越傳越廣。門徒的數目在耶路撒冷激劇增加,也有很多的司祭信從了聖道。斯德望充滿聖寵和能力,在民間行了很多異事和大奇蹟。許多猶太教徒和斯德望辯論,但是「他們抵抗不住他的智慧和藉他的口說話的聖神」。他們就賄買偽證人,誣陷斯德望說過褻瀆梅瑟和天主的話。斯德望被捕,被解到公議會。斯德望的罪名是:發言侮辱聖殿和法律,妄稱梅瑟的傳統制度業已結束。列席公議會的人員,「都集中視線在斯德望身上,看見他的面容好像天使的面容一般。」
斯德望發表了一篇洋洋千言的辯詞。他從亞巴郎的時代說起,敘述猶太民族的歷史,引經據典,證明舊約是過渡的制度。最後,他用這幾句話結束了他的辯詞道:「執坳和心耳未受割損的人啊!你們時常反抗聖神,你們的祖先怎樣,你們也怎樣。那一位先知,你們的祖先沒有迫害過?他們殺害了那些預言義人來臨的人,現在你們都成了那義人的出賣者和兇手。你們這些人接受了藉天使所傳佈的法律,卻不遵守。」
眾人一聽這話,憤怒欲狂,咬牙切齒。可是他充滿著聖神,定睛仰望天上,看見了天主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天主的右邊,就說:「看,我見天開了,並見人子站在天主右邊。」於是猶太人大聲喊叫,掩著耳朵,一起向斯德望撲來,把他拉到城外,用石頭砸他。證人們把他們的衣服放在一個名叫掃祿的青年面前。當他們用石頭砸斯德望的時候,他祈禱說:「主耶穌!接我的靈魂去罷!」說完了這話,他就去世長眠了。
殺害斯德望這件事,掃祿——未來的保祿宗徒——是贊成的。不久以後,保祿由激烈的法利塞人轉變成最虔誠的教友,最活躍的傳教士,外邦人的大宗徒。殉道者的鮮血,是基督徒的種子。保祿宗徒,基督「特選的器皿」,這就是聖教會第一位殉道者——斯德望的鮮血換得的寶貴的成果。
按時期推算,斯德望是在主後34年左右遇難的。
聖斯德望被猶太人用石頭砸死以後,教授聖保祿猶太法律的老師加瑪里耳——他已因主的奇跡而信了主,由宗徒手中接受了洗禮——鼓勵一些基督徒乘夜收殮了聖人的遺體,把它埋葬在距耶路撒冷二十英里的一個被稱作「卡法爾加瑪拉」(意即加瑪拉田地)的地方。
四十天的哀悼期過後,勉強逃脫在耶路撒冷所爆發的對基督徒的逼迫的、曾在夜裏去見耶穌的尼苛德摩(參閱若望福音第三章),來到了加瑪里耳所在的村莊——加瑪里耳是他的叔叔——求他庇護。由於在猶太人逼迫基督徒時受了重傷,不多幾天,尼苛德摩就去世了,他被葬在聖斯德望的邊上。加瑪里耳與自己二十一歲的兒子哈彼布——他也由宗徒手中接受了洗禮——不久也去世了,他們死後也被葬在那裏。漸漸的,他們的墳墓被人遺忘了。
304年(一說415年),在卡法爾加瑪拉村有一個名叫路西安的可敬司鐸,為了守護村子教堂裏聖器,他一般都睡在教堂的洗禮間裏。有一天,他在睡在床上半睡半醒之際,看到有一個老人,個個高高的,看上去很威嚴,長著長長的白鬍鬚,他身穿白袍,袍的邊上鑲有金邊,綉著十字聖號,手裏拿著一根金杖。他來到路西安身邊,三次叫他的名字,命他前往耶路撒冷,告訴若望宗主教前去開啓他自己的以及其他幾位基督的僕人的墳墓,收取他們的聖髑,天主要藉著它們給許多人大開仁慈之門。路西安問他的名字。他說:「我是教授保祿宗徒猶太法律的加瑪里耳;在紀念碑的最東邊葬著被猶太人用石頭在耶路撒冷北門砸死的斯德望。他暴屍在那裏一天一夜之久;但是,它的屍體並沒有被飛禽與野獸觸碰。我讓信友乘夜將它秘密帶到我在鄉間的家裏,我在那裏守了四十天的喪葬禮俗,之後就把他的遺體安放在我自己的墳墓的最東邊。那個在夜裏去見耶穌的尼苛德摩安放在那裏的另一棺柩裏。他因跟隨基督而被猶太人趕出猶太公會,被逐出耶路撒冷。我收留他在我的家裏,他在我家裏結束了他的塵世生命;他死後,我恭敬地把他喪在斯德望的邊上。同樣,我還把我的兒子阿彼布葬在那裏,他先我而死,年僅二十一歲。他的遺體安放在放在稍高地方的第三具棺柩裏。我自己死後,也被葬在那裏。我的妻子厄特納與我的長子塞麥利亞,他們不願接受基督信仰,他們死後全都被葬在另一個名叫卡法爾塞麥利亞的地方。」
路西安擔心自己過於輕信,而將此事信以為真,因此,他祈求天主,如果這個神視真是出於天主,就讓它再發生二次;而他則不斷守齋祈禱,只吃清水與麵包。在之後的那個星期五,加瑪里耳再次以先前的形象向他顯現,並命他聽從自己的話。作為聖髑的象徵,他帶來了四個籃子,三個金的,一個銀的,把它們給路西安看。那三個金籃子裏滿是玫瑰花;兩個裏面裝滿了白玫瑰,一個裏面裝著紅玫瑰;銀籃子裏滿是番紅花,散發出馨香。路西安問這些在哪裏。加瑪里耳說:「它們是我們的聖髑。紅玫瑰代表斯德望,他在墳墓的進口處;第二個籃子代表尼苛德摩,他在墓門附近;銀籃子代表我的兒子阿彼布,他毫無玷污地離開了此世;他的籃子鄰近我的籃子。」說完這些,他就消失不見了。路西安醒來之後,就感謝了天主,但他仍繼續守齋祈禱不斷。
在第三個星期的同一天,同一時辰,加瑪里耳再次顯現給他,責備他的不信,又說,當時在世上所發生的乾旱會因他的聽命及發現他們的聖髑而結束。路西安非常害怕,答應馬上前往耶路撒冷,不再遲延。
於是,路西安前往耶路撒冷去見若望宗主教,宗主教聽說此事,喜極而泣,遂命他去尋找聖人的聖髑,宗主教認為它們就在路西安所在的教堂附近的田地裏,可在一堆小石塊的下面找到。路西安所想的也與宗主教的一樣,他回到村子裏,第二天早上召集村民前來,為要在那堆石塊下面尋找。第二天早上,當路西安正要前往挖掘現場時,遇到了一位過著聖德生活的神聖修士米格提,他告訴路西安說,加瑪里耳顯現給他,命他通知路西安,他在那地方挖掘將徒勞無功。他說:「按照古老的習俗,我們在葬禮之時就一直躺在墓裏;那石塊是我們的朋友哀哭我們的標記。你們要到其它地方尋找,要在那被稱作德巴塔利亞的地方找。」米格提接著說道:「我突然發現自己就在那個地方,在那裏我看到一座不知名的坍毀的墳墓,裏面有三張金棺床,其中一張比其它兩張略高些,上面躺著一老一少兩人,在另兩張棺床上各躺著一人。」路西安聽了米格提所說的這些話後,就讚美天主,因為祂讓另一個人也見證了他所獲得的啓示。於是他就讓人前往那個地方。他們在那裏挖出了三個靈柩,就如上面所說的那樣,在上面刻有他們各人的名字。路西安立即就將此事報告若望宗主教。當時宗主教正在狄奧頗利參加主教會議。於是,他帶著塞巴斯特主教歐托尼,耶里哥主教厄婁特里來到那地方。當他們打開聖斯德望的靈柩之時,大地震動,從靈柩裏發出一股沒有人曾聞到過的馨香之氣。他們聽到天上天使的聲音說:「天主在天受光榮,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這聲音連在很遠的地方也能被聽到。許多民眾聚集到了那裏,在他們中間有許多得各種病症的人;有七十三個人的病在那裏得了痊癒。一些附魔的人獲得了釋放。他們全都親吻了聖人的聖髑,之後,又將靈柩蓋上。宗主教要求將聖斯德望的聖髑迎請至耶路撒冷的教堂,其他三人的聖髑仍留在卡法爾加瑪拉。聖斯德望的遺體已經化為塵土,只有他的骨骼仍保留了下來。他同意將聖斯德望的一小部份聖髑留在卡法爾加瑪拉;其餘部份被放在靈柩裏,眾人唱著聖詠與讚美詩,抬著它前往耶路撒冷的熙雍大堂。在敬遷聖人聖髑時,天降大雨,結束了當時長時間的乾旱。那一天是12月26日,因此,羅馬教會在降生月26日(聖誕節的第二天)慶祝首位殉道者聖斯德望的瞻禮。拜占庭教會為了規避降生月26日的紀念天主之母的瞻禮而將本瞻禮移至降生月27日慶祝。
聖斯德望的聖髑一直保存在熙雍大堂裏,直到小德奧多西皇帝的皇后歐多西亞之時。皇后於439年來到耶路撒冷,在距城二百米的地方為天主建了一座大堂,那地方就在聖斯德望被石頭砸死的地方附近,她將聖人的聖髑遷至那裏,並獲得了聖斯德望的一部份聖髑,皇后將這一聖髑帶回君士坦丁堡,她一直保存著這一聖髑,直到她於461年去世。之後,這一聖髑被迎至由歐多西亞皇后所建的聖勞楞佐大堂,在那裏受人敬禮。
教會還在每年的安息月2日紀念另一次敬遷聖斯德望的聖髑的瞻禮。這一瞻禮的來歷是這樣的:
在歐多西亞皇后在耶路撒冷修建她的大堂之前,聖斯德望的聖髑被供奉在熙雍大堂裏,當時有一個來自君士坦丁堡的、名叫亞歷山大的元老院元老,他在耶路撒冷建了一座教堂,奉獻給聖斯德望,在若望宗主教的祝福下,他得到了一部份聖斯德望的聖髑,將它迎請到他所建的教堂裏。五年後,亞歷山大得病死了。他生前命人按聖斯德望的靈柩的樣式給自己做了一個棺柩,他死後就被放在這個棺柩之中。他的棺柩就停放在存放聖斯德望聖髑的靈柩邊上。八年後,他的遺孀猶利雅納想要返回君士坦丁堡,她決定將丈夫的棺柩一起帶走。
耶路撒冷的濟利祿宗主教起初不允許她將丈夫的棺柩帶走。猶利雅納寫信給自己在君士坦丁堡的父親,請他出面交涉此事。濟利祿宗主教終於同意猶利雅納將丈夫的棺柩帶走。出於天主的聖意,由於她的丈夫的棺柩與聖斯德望的靈柩是一模一樣的,她誤將聖斯德望的靈柩帶走了。她將存放聖人聖髑的靈柩放在一頭驢子背上,前往亞實基倫。整個晚上,人們都聽到天使在天上歌唱:「天主在天受光榮,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並且那地方有一股甘飴的馨香。當他們經過時,有魔鬼高呼聖斯德望從牠們中間經過,牠們因此而受苦。當一行人由亞實基倫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時,一路上奇跡不斷。
他們來到君士坦丁堡時,君士坦丁大帝得知首位殉道者聖斯德望的聖髑來到帝都,非常高興。總主教與全體神職人員都出來迎接,他們將聖髑放在騾子上,打算將它迎至皇宮。但是,騾子來到一個地方,不肯繼續前行,人們就打騾子,有一頭騾子開口說話:「你們為何打我們?因為聖髑必須被奉安於這裏。」眾人聽牠這樣說,全都高聲光榮天主。皇帝得知此事後,就下令在那裏修建一座聖堂,供奉聖斯德望的聖髑。
聖阿爾凱拉是美索不達米亞的卡斯哈拉教區主教。他學問淵博,聖德卓越。相傳他寫了一本書,駁斥摩尼教,原文是敘利亞文。為了迎合一般讀者的需要,後譯成希臘文。阿爾凱拉是普羅布斯皇帝時代(232-282年)的人,逝世年份不詳。
三世紀,教會遭遇嚴重的迫害。教宗西斯篤二世流血致命後,遺缺由聖狄約尼削繼任。狄約尼削是一位才德雙全的神職人員,他仿效聖斯德望一世和其他教宗,捐款救濟遠地的信友。凱撒利亞教區慘遭哥特人破壞,教友損失慘重,教宗尤為關注,捐贈鉅款,賑濟災民。加里恩努斯皇帝登極後,教難稍為緩和,狄約尼削利用這機會,全力傳揚聖教。狄約尼削於269年駕崩。
聖佐西瑪是希臘人,繼英諾森一世任教宗。在任僅兩年;在這短促的任期內,他的主要工作為處理白拉奇異端引起的各種爭端。佐西瑪於416年駕崩。
小依撒格長老出生在奧廖爾省的奧斯特羅夫的一個虔誠的農民家庭,俗名伊凡•尼科拉耶維奇•博布里科夫。他的父親後來在奧普提納修道院出家,成為大聖衣修士。伊凡在1884年來到奧普提納,在盎博羅削長老指導下成為一名初學修士,盎博羅削長老去世後,他繼續接受若瑟長老的指導。他熱切地聽命於長上。他為人特別喜愛寧靜,是個純樸簡單的人,在參加彌撒時,常會涙流滿面。他具有歌唱的天賦,因此被安排的唱經班裏事奉,在那裏研習各種禮儀規程。他為人謙卑低調,總是將自己隱藏在幕後,以致於他竟被人遺忘了,因此,他做了十四年的初學修士,一直沒有成為正式修士,直到1898年才受剃度,法名依撒格。在同一年,他被祝聖為執事,1902年被祝聖為司鐸。
1908年,他的父親——大聖衣修士尼各老在奧普提納去世,被埋葬在埃及的聖瑪利亞堂附近,依撒格神父經常去他的墳墓那裏。
1914年,由於依撒格神父的虔誠及他所具有的屬靈明辨,他被提陞為修士大司鐸。奈克塔里長老對自己的一個神子談及這位新受提陞的修士大司鐸時說,他將成為奧普提納的最後一任院長。1914年11月7日,他被任命為院長,他確實堪當這一高位。在擔任院長期間,他想要在前代諸位長老的墳墓上建一座聖堂;還想要出版萊奧尼德長老的傳記,這一傳記由盎博羅削所作,其手稿一直保存在修道院裏。但是,當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這些最終都沒實現。
由於戰爭,許多無家可歸的人在奧普提納尋求庇護。依撒格長老將他們收留在修道院的一座客房裏,並為病人提供醫療。後來,他還將一座客房用於收容孤兒。
1917年2月,俄國爆發革命。1918年,奧普提納修道院被勒令關閉,許多修士被迫離開了那裏。在之後的五年,奧普提納成為一座「農業合作社」,人們仍被允許在它的圍牆內尋獲幫助與安慰。那些離開的修士不斷受到威脅,被逮捕、驅逐,受到各種騷撓。蘇維埃當局安排僱工在那裏工作,這些人經常偷盜修道院的財物。
1923年,奧普提納修道院成為一座博物館,依撒格長老帶領一些修士住到附近的科澤爾斯克鎮,在當地唯一的一座向民眾開放的教堂——聖額我略堂裏事奉。1928年,奧普提納修道院被完全關閉,1929年,所有修士司鐸都被逮捕,關在科澤爾斯克的監獄裏,長老搬到了別廖夫省的圖拉。在那裏,有許多人來見他,成為他的神子。1931年,他得知與他一起奮鬥的同修尼康長老去世的消息。1937年12月,他以「反革命」的罪名被捕,於12月26日被處決。他的遺體被秘密安葬在辛菲羅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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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主說富人進天主的國很難,門徒就想:「這樣,誰還能得救?」主回答說:「在人不可能,在天主卻不然,因為在天主,一切都是可能的。」若沒有恩寵對心靈的影響,人是不可能棄絕貪婪的。若無天主的恩寵,我們也不可能對付其它所有的惡習,所有活在我們內的罪,及其所有結果。天主按我們對主的信仰,在聖教會的奧秘(聖事)內賜下恩寵。你要牢牢地把握住天主的聖教會及其機構,有助於造成各種美善的天主的德能就居於你們之中。但是,與此同時,你們總要記得:這些啟迪人心、賦予人生命的機構只是方法,而非目的。為此緣故,你們應只是為了富於活力與得到滋養而服務於它們,因著它們的影響,充滿恩寵的德能隱藏在你們內,那時,你要像一個強有力的人一樣,拿起你的工作,準備好行一切善事。如果你藉著善工,持守你已為自己所領受的一切,並不將它丟棄,你所做的就不會是正確的,就如同一個凡事上都與屬於教會之事疏遠的人,他所做的也不會是正確的一樣。由於對虔誠的錯誤熱忱,虔誠生活的結構也受到批評;但是這並沒有除去這一結構的重要意義,它也不能證明那些賣弄哲學的人是有理的,他們因為這些批評回避它。
以下講道取自當代塞爾維亞的偉大教父聖尼各老·韋利米羅維奇主教著作。其中的每日講道取自《塞爾維亞聖人列傳》,聖尼各老在這一靈修巨著中不僅記錄了諸聖的英勇殉道與奇蹟,更為一年的每一天都配上了這些深刻的靈修講道。主日講道取自他的《週年福音講道》,聖人深入淺出的講解了每一主日彌撒中誦唸的福音經課。其文字直擊靈魂,是教友日常省察與修行的靈修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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